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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共产主义黑皮书》:“勒死”党内反对派

阅读次数: 次  来源:  发布时间:2018-10-08

 【大纪元2018年10月07日讯】1923年,捷尔任斯基要求政治局提出正式决议,强制所有党员向格别乌告发他们遇到的任何反对派活动。捷尔任斯基的提议导致布尔什维克党内新的危机。10月8日,托洛茨基致函中央委员会;10月15日,随之而来的是“46人宣言”(Declaration of the 46)。随后的辩论集中在俄共的“新方向”上,并在共产国际各部门受到激烈争论。

 
同时,1923年底,当局下令共产国际所有部门都要经历“布尔什维克化”进程,更严密地重组其结构,并强化对莫斯科的效忠。这导致关于苏俄(Soviet Russia)权力演变的辩论。在此背景下,对这些措施的抵制导致共产国际“圣教士”权力大增。
 
法国共产党领导人之一的鲍里斯‧苏瓦林(Boris Suvarin,Suvarin有时拼写为Souvarine),对新的路线持反对立场,谴责加米涅夫、季诺维也夫和斯大林正对他们的对手托洛茨基所使用的卑鄙策略。1924年6月12日,苏瓦林被召到苏共十三大上,并被要求为自己的所为作出解释。会议本应上演一场毫无保留的自我坦白,最终却变得充满火药味。一个委员会匆匆组建起来审查“苏瓦林案”,他被党所停职。法国共产党其他领导人的反应清楚地显示了当时盛行的情绪。7月19日,一位匿名作者在《人道报》(L’ Humanité)上写道:“在我们党(法国共产党)内,革命战争尚未从中彻底涤荡社会民主党余孽,个体人格仍然扮演着过大角色……只有在小资产阶级个人主义被一劳永逸地摧毁之后,法国布尔什维克的匿名铁军团(iron cohorts)才会成形。如果我们希望对得起我们所属于的共产国际,并跟随光荣的俄共的脚步,我们就必须无情地惩罚我们队伍中所有不守规则的人!”该路线要指导法国共产党数十年。工会主义者皮埃尔‧莫纳特(Pierre Monatte)用一个词──共产党的“下士化”(把每个人都变成小小的下士)总结了这一变化。
 
1924年夏,共产国际第五次代表大会期间,季诺维也夫扬言要把其对手的“骨头打断”,清楚地显示了这种正变成共产党圈内常态的行为。不幸的是,后来竟报应到了他身上:1925年他被撤销共产国际主席职位时,正是他的骨头被斯大林打断了。季诺维也夫被布哈林所取代,但布哈林很快遭受同样的命运。1928年7月11日,就在共产国际第六次代表大会(7月17日至9月1日)之前,加米涅夫与布哈林秘密会晤。会晤中,他做了笔记。布哈林解释说,他是这个警察政权的受害者,他的电话正在被窃听,他还受到格别乌跟踪。他的恐惧非常真实。正如他所说:“他将勒死我们……我们不能给党内带来分裂,因为他会掐死我们。”所说的“他”是指斯大林。
 
斯大林试图“勒死”的第一人是列夫‧托洛茨基(Leon Trotsky)。1927年发起的对托洛茨基主义的猛烈抨击,是早前反对托洛茨基本人的运动的延伸。这样的迹象出现在1926年10月布尔什维克党的一次会议期间。当时,尤里‧拉林(Yuri Larin)在《真理报》上撰文,要求“要么必须将反对派驱逐出党,并依法消灭,要么必须在街头用枪解决问题,正如1918年7月我们在莫斯科对待左翼社会革命党人一样”。它被正式称为左翼反对派(Left Opposition),一直受到孤立并日益衰弱。格别乌对它发起了一场恐吓运动,声称该团体有一个秘密印刷厂,由弗兰格尔军队一名前军官(实际上是格别乌特工)指挥,那里在印刷反对派的文件。1917年10月的十周年纪念日之际,反对派决定宣传自己的议程。残酷的警察战术阻止了此事的发生;1927年11月14日,托洛茨基和季诺维也夫均被逐出布尔什维克党。接着是将最有名的反对派活动人士流放到苏联偏远地区。前苏联驻法国大使克里斯蒂安‧拉科夫斯基(Christian Rakovsky)被流放到伏尔加河一带的阿斯特拉罕(Astrakhan),然后又流放到西伯利亚的巴尔瑙尔(Barnaul)。维克托‧塞尔日于1933年被发配到乌拉尔地区的奥拉宁堡(Oranienburg)。其他人则被全部驱逐出苏联。托洛茨基首先被强行带到哈萨克斯坦的阿拉木图;一年后,被驱逐到土耳其,从而避免了等待其大多数追随者的牢狱之灾。这些追随者变得越来越多。像曾经的工人反对派和民主集中派团体(Democratic Centralist Group)的活动分子一样,他们正遭到逮捕,并被送到被称为“政治拘留中心”的特殊监狱。#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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